东拉西扯说田彬

日期:2021-01-31 来源: 作者:​​​​​​​陈玉东 浏览: 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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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拉西扯说田彬
 
陈玉东

  田彬是我到圆明园后结识的西安画家,他的传奇故事是在中学没有毕业,怀里揣着中国美术报这张报纸来到北京,他来找栗宪庭实现心中梦想,可叹的八十年代理想年代被素不相识的老栗收留了,当中国美术报解散时,他来到了园明园扎根并聚集了一批艺青,在我眼中的他略带神秘,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不抽烟不喝酒做事总是独来独往与那些盲流画家有距离,什么盲流啊,大家目的很强呵,在追求理想的外衣下有一颗名利的心。盲流?那是市民和官府的蔑称。

  神人田彬,1993年的北京冬天格外的冷,大约在零下15度吧,我经常和刘枫华去圆明园深处散步,常能看到田彬自己沉思,独坐. 他的安静不浮躁,这种温和品质在当下的艺术圈是熊猫级的.看他经常背着老式的120相机在荒野中穿行,拍墓地和坟堆,回来后把它做成120*150厘米的画面。黑白的坟墓凄凉无助让人对生命平添一份敬畏。 我很喜欢他的艺术生活方式。田斌曾一个人跑到山海关凭吊那位那位卧轨自杀的诗人,在没有诗歌只有猪头肉的年代,这种行为难能可贵。师若就是田彬,是田彬离开圆明园之后为自己改的一个艺名。有人从“师若”中读出了“失落”的谐音,他享受清贫并努力实现艺术梦想有点像王小波笔下的独特力特行的猪。

  作为画家、摄影家、导演的师若,其作品充满着使人产生抑郁和悲剧性的情感,通过艺术家自身对中国历史的回想,分析研究中国知识分子从古至今一直持续着的斗争。

  师若通过把永驻不变的建筑与时间腐蚀的风景、物体结合起来,展示出他对存在周期本质的理解。现在许多画家没有把精力放在作品上,没有把作品推到极致,整天吹牛拍马,画册倒是一本比一本厚脸皮也跟着画册见长。记得在圆明园福缘门时,经常有境内外媒体来采访,没有被采访到的画家做愤愤不平状。现在想想就觉得可乐。当下的宋庄没有了当年的浮躁,那批画家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幸福的生活,但师若永远在独行的路上。

  老栗很多年前闲聊时说过一句话:出名分两种,一种是出好名,一种是出骂名。很多年了这句话让我记忆犹新。自由的呼吸自由的表达 是我们的出发点,再回望民国的大师们,是否让我们心生愧意?蒋梦麟、顾维钧、梅贻琦、刘文典、陈寅恪、王世杰、梁漱溟、顾颉刚、吴宓、傅斯年、徐志摩、罗家伦、苏雪林、台静农、叶公超、凌叔华、施哲存、邵洵美、王映霞、陈独秀、张中行、钱锺书、萧乾、吴祖光、卢作孚、陈从周、林海音,以及赵元任与杨步伟、周有光与张允和、内心追逐的永远是独立与尊严。像这样的文化人还有么?现在章诒和这个老太太退休后发出自己独特的声音,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自由的表达。师若就是这种民国文化后裔,在孤寂中独行。

注:田彬 是圆明园画家村最早的参与见证者,中国当代艺术的冷静观察者,后改名师若。独立画家 摄影家 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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